卫芃眉头一皱,他在这偷听做什么,看样子也不像一伙的。
房地和墙角都在监听,屋子里却已越吵越凶。
“当闲汉处处看人脸色,还要记清楚这陵州大大小小的街巷,我每日为了生活奔波,哪里还有空余时间打探情报?你但凡拿些钱出来,我们少些时间做活,那也好啊。”
“就是啊,我搬货有多累你知不知道?!累到没有回去到家就昏迷,第二日眼睛一睁开竟又要去搬货了。”
“不是都和你们说了,大安本就戒备森严,我们伪造户籍好不容易才进来,不能让人多疑!”
“可是这样下去根本打探不到棉布的秘密,也打探不出来大安是如何纺织的。其余的商品更是不可能。”
“你们每日吃吃喝喝好不快活,竟也什么都没有问出来,这不是浪费钱吗?”
“就知道吃吃吃。”
“你们怎么说话呢,都说了是应酬!”
卫芃着实没想到这群人还能因为分配不均打起来,这也太没有探子的基本素养了。
感觉随便从五更天拉一个预备役去都能把他们玩死。
方盛也是一边听一边摇头。心道游牧民族在这方面确实差的有点多,这探子连他都不如,还想窃取商品情报,搁着做梦呢。
方盛见听的差不多,准备翻墙走了去州衙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