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能顺利进入大安境内,户籍是伪造的,这伪造户籍若是没有大安里头的人给西平通气是不可能的。
五更天顺势也查出了有县令暗地里收了西平的好处,答应给西平的探子伪造户籍,好供他们在大安境内活动。
县令如今已被五更天控制,审了几日,又牵扯出几人,如今所有人全都被控制,就等着预备役们学习到了足够的经验,将所有人一网打尽。
几人直接就在屋子里面吵了起来,根本没注意到除了房顶,有人人悄悄翻了进来,正躲在墙角鬼鬼祟祟的听。
预备役指了指方盛。“师姐,怎么有个人翻墙进来了,而且看这个手法有些专业啊,但是他这个年纪应当不是师兄吧。”
就算是第一届五更天的年纪也不会这么大,第一届的孩子普遍比林肆小两三岁。
方盛自从想开了以后,也不想着做什么探子了,如今就在陵州州衙的帮助下找了份工作,工作表现还不错,甚至有升任小组长的机会。
这群人也是他意外在食肆聚餐时发觉的异常。
因得他做过探子,故而才能觉得那一桌吃炙豚肉的人有些奇怪。
方盛多留了个心眼,趁着下班之余一直跟着这群人,今日来偷听,正是为了搞清楚这一伙人到底是南诏来的,还是西平来的。
方盛使出了自己偷听绝招,蹲在墙角,一听一个不吱声。
怎么还吵起来了呢。
卫芃盯着方盛好一会,才突然想起。
这不就是当年卓正初派来的探子吗,当时齐良和郭自对他严刑逼供,自己还做了鱼炖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