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里上一届的师兄和师姐们欣喜若狂,至于他们这一届,则是有些愁云惨淡了。

范迎天生乐观派, 她安慰自己。

大学堂可是在安京, 那可是大安的国都,她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安京呢。

她的同桌则是面露愁容。“你说得好听,若是没考上大学堂还怎么去安京。”

昨日西席宣布了大学堂的诸多事宜, 以及目前开放的六个专业。

大学堂的名字也定了下来, 就叫安京大学堂。

范迎将这些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回去转述给范利以及宋盼听。

宋盼依旧是那套说辞,“你怎得不早出生两年。”这次比起上次更多了些真情实感, 毕竟她早个一年还真能把范迎生出来。

这政策一年一个样,做官的难度是越来越高了。

至于范利只能安慰范迎。“现下你只能努力考上大学堂了, 就是当西席,那也是西席科的人才有资格。”

范利和宋盼给范迎就规划一直都是这样,首选是做官,其次就是做西席。

西席又稳定,教书育人的地位也高。

如今两个选择都要考大学, 也实在是没办法。

不光范迎家中关起门来说话, 如今在黎县家里但凡有孩子的,都到处打听这大学堂到底怎么一回事。

范迎家隔壁住的是一户外来富商, 也是家中有人陪读来的。

一家人便提着些蔬菜瓜果上门了。

宋盼当然不收。“你们这是做什么,都是邻里邻居的, 进来坐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