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家的儿子和范迎不在一个班, 但都属于中学堂上学期的孩子。

中学堂应得只有一年半,故而分为上下两个学期。

富商笑着坐下,直奔主题。“今日来找范郎君和宋娘子, 也是想大家一同商议商议,这安京大学堂的事。”

宋盼回话。“我们也是正在商议呢,这政策一天一个样,这又要考大学堂,只怕难度比考中学堂难许多。”

“说是叫高考,想必难得很啊。”

范利说不担心是假的,从小学堂到中学堂的考试就有很大一部分人考不上来。他在技术学堂教专业课,最为清楚了。

也不是说技术学堂不好,学了一门手艺确实能过活。但是谁又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往上走呢。

富商又说。“这六个专业,想必医科报考的人最少。”

这一点宋盼点头认同,学医定然是不如别的科吃香的。学医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于是富商大胆发言:“依我之见,有可能这医科的分数线划的最低,倒时实在是没办法,可以先报医科,进了安京大学再说,他没规定学了医就一定当大夫啊。”

范利和宋盼对视一眼,无声地交流。

这做生意的脑子就是精。

“所以,这专业并没那么重要!只要能进了大学的门槛,顺利毕业,一切都好说。”富商夫人也如此觉得。

范利开口:“这农学竟也开设了一门专业,不就是种地吗?”

宋盼想了想。“定然是哪里不一样的,读了书的,种地都种的更好呢。”

富商也正准备说农学这个问题。“是这个道理,但是去学农学专业听起来多累啊,其他的专业一听就只需要在教室里上课就好,这农学专业听起来是要下地的,我儿吃不了这个苦啊。”

宋盼尴尬一笑。“这就只能看到时候划的分数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