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迎的阿爷与阿婆家中去年就住着一样这户人家,今年终于是抢到了入学名额。

范迎自小就听阿爷和阿婆说,她的父亲当初是替当今陛下做过事的,那什么水车,桌椅板凳, 都是她父亲一手一脚做出来的。

范迎期初还觉得稀奇, 但从小听到大便也觉耳朵起茧子。

范迎实在听得烦了,便反驳。“不就是个木匠, 帮陛下制了些东西吗,这黎县随便拉个本地人出来五个有三个都见过陛下, 还有一个能说和陛下说过话呢。”

范迎的阿爷便板起脸来。“你怎得这样说, 你阿父哪里是木匠,他如今是黎县技术学堂木工专业西席。”

范迎:“好好好,知道了。”随后便一溜烟跑出门去。

如今小学堂改为三年制, 范迎今年正好三年级。

用黎县人的话来说,便是升学的关键时刻。

范迎成绩不错,中学堂已是稳升学的成绩,她的阿父与阿母甚至已经在帮她想中学堂毕业以后的规划。

前来求学的人太多,其中不缺家中有书香底蕴从小读书的。也有家中富甲,但是碍于对商户的打压,所以没办法做官的。

中学堂毕业后,想要公务考试,如今的难度堪比八仙过海。

范迎的阿母宋盼有时望着范迎直叹气。“你要是早几年出生多好。”

早几年黎县本地人和陵州本地人的孩子最先读书,那康娘子一双儿女双双做大官,其中也是有赶上时代风口的缘故。

范迎对此有自己的想法,她眨了眨圆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