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做官,做西席或学医都很好啊,再说了,等我中学堂毕业的时候,可能正好赶上要读大学堂了,到时候是什么情况还未知呢。”
宋盼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便对范迎说明日要去参加婚宴。
范迎问:“是赵阿叔和谭西席的吗?”
宋盼点了点头。“明日在谭西席家中院子摆席,几户邻居都借了地方。”
宋盼其实是很羡慕赵安和谭迎松的,他们应当算得上是真正的自由恋爱,相处了有两年多才成亲。
宋盼虽和范利成婚多年,但那时哪有什么自由恋爱的说法。
范利那时给陛下做了一年多的木工,攒了些钱。
而她家中想将她嫁出去换钱给弟弟娶妻。
就连她名字中的这个盼子,也是盼儿子的意思。
两个人就相看了一眼,便成亲了。
她和范利两年的时间,孩子都生了。哪像赵安和谭迎松,还在用如今时兴的话来说,两年都是谈恋爱的阶段。
宋盼给范迎梳头,突然说了句。“你以后若是找夫君,就像谭西席这般,多相处一段时间才好。”
范迎对于宋盼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很是疑惑。“阿娘,怎得说起这个,我现在距离法定成亲的年纪还早着呢。”
范迎摸了摸自己的发髻,背着自己的斜跨精致小包。“我出门玩去啦。”
范迎和同班同学一起逛集市,如今的黎县很热闹,姑娘家家凑在一起便买些小玩意,吃的戴的都有。
二人刚走没两步,便瞧见一郎君对着自家下人大喊道:“真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咱们家小郎君可算能在黎县读上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