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直又说:“陛下和祝令者重视女医,沈大夫在这一片如此出名,可不要妄自菲薄。这进京是祝令者讲学,当年那场伤疫就是祝令者研究出来的方子,不知救了多少人呢。”

沈友儿这下毫不犹豫:“我去!”

她当然知道这位祝大夫,当时她也是靠着这副药方救活了好几个孩童。

能得这等医者授课,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沈友儿报了名,又等了一段时日,这才被安排踏上进京的牛车。

州衙安排的十分妥当,医者们去,回来了都会得补贴,若是通过了培训,那便是会让白直门大力宣传。

这对开医馆的人来说非常划算。

因为进京去太医院培训过的医者,百姓定然会优先选择。

这第一批的人不光有沈友儿,还有好几个女医。

女医自古只治孩童和女人,尤其是生产,这是一道非常恐怖的鬼门关。

几个女医聚在一起,谈论着自己的紧张。

其中一女医年岁已是三十大几,她没有接受过系统性的医学教育,连字都不认识,凭借着自己的经验来行医,尤其是生产与产后护理这一块。

因为这次进京不用自己花钱,回来还能得钱,她算了一笔账,这可划算得很呢。

还能去一趟安京,老天,她从没想过这辈子能去安京。

到了安京,一群医者被拉一个大大的屋子门前,那不识字的女医戳了戳沈友儿,“这牌匾上写的什么字啊。不会是太医署吧,但是太医署不是都在皇宫里吗?”

沈友儿抬起头,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医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