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年语重心长道:“你说, 你相不相信我与陛下?”
祝时溪乖巧点头。“自然是相信的,这么多年陛下与梁相从未害过我。”
梁年:
“那你听我的, 你进了太医署便拿出你平日里拒绝陛下的吃饭邀请那般高冷的态度来。”
祝时溪看了看给她行礼的诸位太医们,想起梁年的叮嘱, 便面无表情, 也没开口回一句话。
唐行是大弟子,早就得了梁年叮嘱,他上前一步, 开口道:“如今陛下有意提高大安的整体医学水平,这自然是要从太医署开始,陛下的意思,太医署的诸位太医们都要重新学医学基础与理论才是。”
太医低头答应,一个个心中十分忐忑不安。
太医署使郑力已是年过四十好几的年纪,白头发都长了出来。
这重新学习时,由于他在太医署辈分最高,医术最好,就让他跟着祝时溪学。
四旬老人一跃成为团宠小师弟。
不知道是不是郑力的错觉,他总觉得祝令者的弟子们看他都带着一股过分的友善,像在看孩子。
拜托,他的年纪当他们的爹都绰绰有余了!
郑力结束了一日的学习,满是疲惫的回到家中。
这些日子他所学的东西,简直是颠覆他许多以往的认知。
因此郑力一回到家中,便忍不住思考人生,思考自己以往所学是不是全然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