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期间,郑力鲜少与家中亲人交流,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妻子已是看那什么渣夫看的入迷,而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则是牵着自己的孙女,站在门口说。
“阿父如今安京官员们都送孩子去熙河路读书,我们现在才得知,已是晚了,反正现在您天天在太医署听课也忙,所以我们打算带着阿娘去陵州先熟悉环境,抢下一学期的入学名额。”
郑力眼睛瞪的老大,“你们都要走?”
郑夫人将行李一收拾,“你从未去打听过这些消息,如今都流行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郑力无奈抚额,“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医署使,上朝的资格都没有,朝中哪里有认识的人打听。”
然后郑力的宅子里就只剩他一个人,以及一些下人。
郑力的宅子离宫中甚远,就算是坐牛车,也要费些时间。故而他只得每日早些起来。
今日早起是早起了,看着空落落的宅子。总觉得心中不畅快。
祝时溪自然是注意不到郑力的情绪变化的。还是步伊对他说。“郑医使这是怎么了,怎得今日情绪不高呢?”
郑力尴尬一笑,“没有的事,就是家中亲人为了孩子读书的事去了陵州,有些不习惯。”
郑力年纪大了,眼睛看不清楚,故而解剖课一般都只在一旁看。
其余的太医们则是在阿青的监督下进行简单的划开切口和缝合。
等太医们学的差不多了,便要让未曾接受过培训的各地医者们来到安京。
祝时溪一想到自己即将桃李满天下,忍不住感叹这些太医怎得如此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