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代正专心致志的看着海岸线上忙碌的渔民,一边看一边点头。“再次之前,确实从未看过海。”
坐在马车里陪同的小吏指了指前方,“陈县令告诉我们,这里以后会修建一个大大的港口,到时候会有许多货物咱们南东路进出,不光卖给南诏和西平,更卖给海另一头的外国人。是小的愚昧,这海的另一边哪里还有什么外国人。”
这个张代是知道的,梁相开会的时候说过,海上丝绸之路嘛。
“这个计划陛下确实是提过,但若是真正实施起来,要好几年后了。”
榆岛县与南东路其他州县一样,除了靠海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里的百姓一样缺衣少食,还有渔民没有固定住所,吃住都在船上,靠捕鱼为生。
因此两县联合建玻璃厂,算是一个大项目了。
要知道别的县要建厂和作坊,都得先递交计划书到梁相哪里,写清楚建厂成本招工待遇能解决多少就业人口才能通过。
而南东路是陛下点了名要建玻璃厂的。
陈穗当时在宜县搞糖厂搞的很好,年底还评了优,故而这次考哪个地方的县令,她也是多加考量了的。
最终选来选去,她选了南东路。
陈以和黄秋白一听,觉得地方太远,海边风吹日晒的,不是个好地方。
陈以甚至觉得自己闺女考陵州知州也是可以的。
陈穗无奈:“阿父,考知州要三年工作经验呢,我没有资格,而且陵州知州的位置定然是贺郎君的,咱们争也争不过的。”
黄秋白心疼女儿。“那你也不能选南东路这么远的地方啊,你从小到大就没下过水,万一掉进海里怎么办?”说完还拿帕子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