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水则是被分到了千城县。

千城县经济发展较为落后,不过好在县令还算是个人精,对他们这群从熙河路来的白直们完全是好声好气地招呼着。

贾文石自己也明白, 他不是安平县主体系内出来的人, 这辈子做这个县令也就到头了,这些个来做白直的郎君和女郎们往后的上升空间还很大。

安平县主之下的白直可和以往的白直大有不同, 如今白直和衙役没差。

他可没必要端着架子得罪人。

孙玉华和贾文石原本想着在家中宴请一桌,也算是给这群熙河路来的人接接风, 顺便大家熟悉熟悉, 往后的工作也更好开展。

结果出乎意料地,所有人都拒绝了他。

理由大同小异。

“贾县令,这宴请吃饭一事啊, 搞不好就要算作违规吃喝的,我们方才上任,不想留这个污点。”

“对啊对啊,万一正好遇到五更天前来抽查,那我们所有人的仕途就都完了呀。”

“县主虽还未明文规定,但梁知州可是说过的,酒桌文化是封建糟粕,咱们年轻人要带头抵制。”

“就是,咱们可是新青年,不来这套。”

贾文石完全摸不着头脑,他还尝试解释:“当真只是给各位接接风,只吃饭,不喝酒,酒贵得很,我哪里买得起呢。”

还是无一人答应。

贾文石见自己劝说不动,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孙玉华一听到这个消息,急性子又藏不住。“这怎么行,他们方才才来,不请他们吃饭,岂非让人觉得你是在轻看他们?”

贾文石眼睛一瞪,“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这大家熟悉了,工作才好开展不是,我万般邀约,他们就是不愿来,我有什么办法?”

孙玉华哼了一声,十分不理解这群年轻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