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华在家里急的要死,急匆匆地上来问,“如何了,这考试通过了吗?”

贾文石闭着眼睛,声音极小,“过了过了,你快给我倒杯水来。”

孙玉华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松了下来,她一边递水一边问,“那可有人没过的吗?”

贾文石点点头,“有的,有好几个。宣布成绩的时候还有一个晕倒了,现下这津南路的官员算是彻底定下来了,至于空缺的,县主手下的什么中学堂毕业生可以通过考试参加选拔。”

丈夫过了培训,孙玉华便将自己对学堂的好奇一口气说了出来,“那学堂到底什么来头,听闻是女郎也能上的?”

贾文石缓了口气,“这几日培训我已经打探清楚了,这县主治下可不分什么女郎郎君的,谁有能力谁就上,如今这司州的羊知州,不也是个女郎吗?”

孙玉华大惊,“女郎竟也能做知州?”

贾文石摆摆手,“如今这世道可要变天了,县主治下女官多的很。”

孙玉华想起家中的三个女儿,狠狠推了贾文石一把,“你怎么没仔细打听这学堂到底怎么上,咱们家的三个女儿能不能去上?”

贾文石有三个女儿,其中另外两个是妾室生的,妾室也都安分守己,孙玉华几乎都是一视同仁。

贾文石挠了挠脑袋,“怎么没问,那小学堂是有年龄限制的,超龄了读不了。要是想上那中学堂,得读夜校自学考试。”

孙玉华立刻接话。“那就去读那什么夜校啊。”

“津南路才刚刚归县主治下,哪里有夜校和学堂,要读都得去熙河路才行,你以为我没问吗?”贾文石无奈。

孙玉华这下犹豫了,他们家中在熙河路又没亲戚,这三个女郎独自去求学,哪里放心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