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看到一个个原本没有读书机会的女郎坐在教室里,她心中就生出无限感慨来。

组队来看她的学生都被她打发走了,但有个小女郎不知为何,走了又跑回来。

小女郎悄悄的探出一个头,眼睛眨啊眨,“谭西席,你以后还会再回来吗。”

谭迎松温柔地摸了摸小女郎的头,“以后有时间都会回来的。”

小女郎语气里满是可惜,“谭西席都看不到我的期中考试成绩了。”

谭迎松记得这个小女郎第一次来小学堂的时候,是被她阿娘一边骂着一边送来的。

她到了入学的年龄,父母又怕不让她上学被查到,到时所有政策都享受不到,这才不情不愿地送她来。

谭迎松那时负责报名,见她阿娘态度这样不好,故而语气一沉,她阿娘这才收敛了一些。

小女郎第一次上学,是个新奇的体验,但由于之前完全没有任何基础,学的慢,回家也没有专门的时间复习,还要做各种家务,故而最开始时成绩一直都是倒数。

谭迎松有时课后给她补课,成绩也慢慢地提了上来。

谭迎松又说。“若是过了升学线,有困难尽管去找县衙。”

小女郎点头,走时一步三回头,最终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巷子里。

谭迎松走的那天,赵安来送她。

赵安嘴笨,最终只支支吾吾地说自己也会想办法调到陵州来的。

经过了长达一个月的高强度培训与考试,贾文石总算顺利通过,能够继续担任县令一职。

知道自己成绩的那一刻,贾文石如释重负,回到家立刻就瘫倒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