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水恍然大悟,“我懂了。作文题目难忘的事,阿娘背我去医馆。作文题目若是珍惜眼前人,阿娘背我去医馆。作文题目我的亲人,大雨、阿娘、医馆!”
厉温学赶忙打住,“停停停。你阿娘背你去过医馆吗,我的意思就是可以适当的融入,没让你照着人家的作文抄啊。”
丁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思索片刻。声情并茂地说”“我阿娘虽没背我去医馆,但我的阿娘小时候给我盖过被子,不,这太普通了。盖的不是普通的被子,阿娘对我盖的被子就仿佛县主对熙河路的百姓一样!”
丁水/严玄清:“孺子可教也。”
几人又做了一会题,便在休息时间闲聊起了当今的格局。
严玄清:“这次胡人本是太子想要膈应县主的,没承想被县主化险为夷了。”
厉温学点头,“我本也以为胡人是蛮夷不可教化,但瞧见他们那般模样,做活还那么认真,心中还是有几分同情。”
丁水打了个哈欠,“我前日出门时,有个胡人分到了扫大街的活,扫的那叫一个干净。”
说完了胡人,话题自又扯到考试上来。
因得过了升学的分数线就得要去黎县读书,这其中又要涉及住宿的问题。
厉温学一直在攒钱,频繁和丁水来往也正是为了多蹭几顿饭。
黎县的房租比陵州贵了足足一半的价格!
但他的年纪又不允许住校,说是超龄学子和适龄学子长期生活在一起,影响儿童的身心发育。
厉温学恨不得谎报自己现在就是个儿童,住校虽也不便宜,但算下来也比按月租划算。
丁水拿出扇子扇了扇,颇有几分风流郎君地模样。他满不在意地说,“屋子我已谈好了,离那中学堂步行不过十几步路的脚程,这样冬日里上学的时候还能多睡些时辰,就是屋子小的很。算上堂屋拢共两间屋子,我和小厮一人住一间便住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