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水也就和厉温学以及严玄清关系走得近一些,因此他常常将二人请来家中一起补习。
当然,厉温学这个寒门学子愿意来,自然也是因为能蹭一顿饭,还有冰饮可以喝。
临近考试,丁水已学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等考完试,他丁家便要举家迁过来,他已向州衙报备好。
他是家中的长子,自然得给弟弟妹妹做好表率。
丁水喝完一碗冰饮,愁眉苦脸。“我已翻阅了黎县小学堂往年的作文题目,每年都不相同,今年还真不知道是什么题目。”
厉温学淡淡道:“只要你将写作基础学扎实,不管是什么题目,你都能写出来。”
严玄清眨眨眼,“到了中学堂要学的可就多啦,听说还有什么物化课呢,你若是现在都学着费劲,不如趁早放弃。”
严玄清是懂激将法的,此话一出,丁水立刻忿忿。
“谁说我不学了,我现在就学!”
厉温学总是吃丁水的白食,心中也着实有些过去,这么长久的相处下来,他觉得丁水虽蠢笨了些,但心并不坏。
故而他主动将自己的作文技巧传授给丁水。
丁水和严玄清都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厉温学清了清嗓子,“只要在这作文之中融入亲情。这分数定然是少不了的。”
丁水疑惑:“怎么个融入法?”
厉温学无奈一声叹息,“你们没看过第一届黎县学堂毕业考试的作文吧,那位石头师兄的作文就是如此,他十分巧妙的在里面融入了下雨天阿娘背着他去医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