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水真的不理解,这语文课的阅读理解为何如此莫名其妙。

比如:杯是青碧色的,解析此句,流露了作者当时何种心境?

丁水:我怎么知道呢,有没有可能杯子就是青碧色的呢。

他第一次时耿直地这么答了,结果被小西席扣了分,还当成典型在课堂上批判,真是让他丢脸丢尽。

本来一群大人被小孩子教课就已经够奇怪的了。

还有这数学。

简化数字确实是便利,那什么未知数用来算结果也确实很有用,但为何那些应用题的题目都如此的奇怪。

什么甲走了几步,乙又多走了几步,丙又少走了几步。

就不能三个人一起走吗?

丁水肩负着家族重担,只能忍痛刷题。

这习题册也是州衙出的,为了在夜校升学考取得一个好的名次,丁水自然得买。

他若是考得比那些寒门学子差,只怕要被那群人瞧不起。

说起这些寒门学子也是十分白眼狼,自己明明好心好意地想和他们和睦相处,除了厉温学以外,其余的人眼睛仿佛长在头顶上。

实在是令人生气。

丁水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春意迈着优雅的步伐,推开了林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