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第二日,聂从冉便向老队员打听,自家阿妹这种情况应当怎么办呢。
甘郎前阵子回了趟家,他家有个亲戚当时考上了学堂的西席,如今正在学堂教书,他倒是知道些消息。
便对聂从冉说,“我听说,就是因为很多这种情况,学堂左校长说是要允许学生住校呢。”
聂从冉:“住校?”
甘郎点点头,“就是让孩子住在学校,吃喝都由学校管,说也是会招牌生活西席照顾孩子,但是要交住校费的,至于价格嘛,我就不知道了。”
聂从冉欣喜至极,“当真?”
“这个消息应当是没错的,这个月报纸应当就要登了。”
聂从冉开心的嘴角从训练到回家,就没合上过,他回家就开口,“阿絮,你能去读书了!黎县的学堂能让孩子住校,住在学校里,由老师照顾。”
聂从雁松了一口气,住在学校里好,由老师照顾他们放心!
不然聂从絮一个小女郎独自生活,他们是真不敢赌,就算黎县治安再好,那也不行的!
这样一来,她与阿兄空时,还能去黎县看她。
聂从冉抱起聂从絮,“事不宜迟,明日我已请假,我们一起去黎县报名。”
聂从雁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来到黎县。
自从熙河路归属县主以后,她便一直对黎县充满好奇。
聂从雁对黎县的第一印象便是,这里的百姓有一种说不出的精神劲,熙河路现在也有这样发展的趋势,但也完全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