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从絮拿着一个红薯,眼巴巴的看着。
这是她自家种的红薯呢,她们种的比别人晚些,收成的时间有些晚,但这不碍事。
三人望向田边父母的墓碑,心中一阵酸涩,是阿娘和阿父运气差了些,没熬到县主来。
聂从冉不打算将土豆和红薯带回家,实在是太多了,这土豆和红薯真是好种又多收。
聂从冉问邻居借了板车,自己一个人推,路上遇到邻居,还笑着问,“准备去交土豆和红薯啊?”
聂从冉留自家够吃的量,剩下的全部给了州衙。
聂从冉不想要钱,但州衙的衙役却说这是县主的规矩,得按规矩来。
回到家中,聂从冉看着小小一个的聂从絮,一个在心中盘旋多时的想法还是说出了口。
“阿絮,你想不想去黎县读学堂?”
聂从冉知道部曲队伍里许绰和甘郎的弟弟妹妹都曾在学堂读书,还有一些队员的孩子也在学堂读书,年岁和聂从絮也差不了太多。
而今他在部曲队伍里识了字,阿雁报名了夜校,只有一个文盲也不是个事。
聂从絮眼睛睁的大大的,“阿兄,我想去。”
这又涉及一个问题,聂从絮没人照顾。
聂从雁要读夜校,他部曲这边根本也走不开。
聂从雁也觉得头疼,聂从絮才几岁,一个人生活他们也实在不放心,但若是这般白白耽误读书的年龄也不是个事啊。
毕竟学堂读书是有年龄限制的。
聂从冉想起自己巡逻之时,那些个寒门和商人出城区黎县时,都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