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车牌?那更要投诉了啊,无牌驾驶啊!”

车夫在一众百姓的围观下,尴尬调整位置,顺便夹杂着身后公共马车的催赶声。

公共马车内的百姓纷纷探出头,“怎么就堵车了?谁家的车,还是马车啊?”

“不知道啊,听人说是没牌。”

“没牌还敢在路上跑?”

由于后面有车,车夫的动作不免有些缓慢,再加上周围百姓的催促声,他偏还不能出言训斥,于是车夫的手越发不稳。

后头公共牛车的车夫等不及了,跳下牛车,快步绕到前面,伸手指挥了起来。

“对对对,往左边走点,对对往前,行了行了。”

在公共牛车车夫的指挥下,车队总算是顺利行驶到车道内。

牛车车夫走之前顺便说了句,“你这技术不行啊,得练。”

经过一阵折腾,终于到达州衙。

文官们整理仪容仪表,抬头挺胸的走入州衙,一边走还一边点评。

直至众看到被衙役围在中间的梁年。

为首的使臣安和表情一怔,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梁年。

“你你是梁年?你是女郎?”

也不知是因为太过于惊吓,安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梁年是他的同期,他断不会认错。

梁年放下文件,在一众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起身,“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熙河路陵州知州,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