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使臣们对着晏生光道:“晏侍郎,你是来过一次的,还望下车替我们通传一声。”

他拍了拍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双腿。

这群人真是道貌岸然,明知下车通传这件事可能会受辱,故而就叫他去。

自瘟疫结束以后,熙和路往来热闹非凡,甚至因此产生了一种特殊的职业,报纸贩子。

这职业也分官方的和非官方的,官方的则是以陈以为首的陵州商人,有梁年批准的外卖份额。非官方的则是自己去购买报纸出去卖。

晏生光下车往前走,使臣们的车窗便被人敲了敲,“各位贵人郎君可要报纸?我算便宜打折处理给你们,上个月的,200文一张。”

几人还未反应过来这打折是何意思,但是他们知道报纸一物,想那伤疫,就是在报纸上登的药方。

几人合计,可以掏钱一看。

谁知下一秒,远方传来怒吼,“好你个私人报纸贩子!给我抓。”

陈以气势汹汹,那报纸贩子一溜烟跑的没影。

文官们你看我,我看你,数脸茫然。

“这这报纸贩子是何意思?”

晏生光向部曲阐明了来意,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语气十分谦逊。

晏生光回去复命,马车一路行驶进城,这些个使臣颇为好奇的左右看了看。

晏生光出言提醒,“马车牛车行驶靠左。”

话音刚落,路边就有行人不满起来,“这哪儿来的马车?不知道规矩?”

“记车牌去州衙投诉。”

“没车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