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和郎君都属于重症,昨夜大夫们灌了药,今早体温也降了些,想来是能挺过来的,待会会放粥,我让闻郎君带你们去领吧,没事不是白吃的,最后都会算在医药费里的。”

闻丘就是昨夜和卢阳搭话的那个人。

几人领了粥,坐在草棚里喝,卢阳拿出干粮想递给闻丘,闻丘拒绝了。

“卢郎君自己留着吧,你们还要回去的不是吗。”

卢阳问,“闻郎君,是打算不回去了?”

闻丘有一种看破一切的淡然感,“我家中原本就是商户,本就不受大宸待见,瘟疫一出,知州不救我们,反而想着赶人,如此地方,完全没有回去的必要,若我没猜错,卢郎君是那位卢康时的后人吧,我原本也是读过书准备科举的。”

卢阳犹豫不定,“如今这世道,真是不知道该站在哪一处。”

闻丘笑了笑,“我家中的妾室以及婢女家丁全都先入城七日隔离,等我阿娘和娘子好了,进去应当也找到住处了。”

钟舒手里端着粥,默默的喝。“一切都等他们痊愈了再商议吧。”

黎县传出来的报纸最终还是到了林猷的手上。

根据各地上报的折子来看,这药确实是有效果的。

瘟疫从前被视为洪水猛兽,比灾祸更令人可怕。

毕竟瘟疫可是会传染的。

林猷本想封城处理,但没想到药方有用。

他已下令各地州府按这个药方来治病救人。

林猷将报纸丢到一旁,开始故作深沉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