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份报纸,林肆分享的药方被一些医馆证实确实有用,风评一下大大提升。

毕竟不少人真的因为这份药方捡回了一条命。

但重症的患者,还是无力回天。

闻枝与卢阳明白,再这样拖再去,弟弟与儿女必死无疑。

瘟疫一旦蔓延就会封城,到时他们哪里也不能去。

闻枝将脸上的泪擦干,“你说,安平县主会不会有法子治重症的人?”

卢阳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报纸上的药方是有用的,更大的可能是重症根本无药可医。”

但闻枝此刻什么都不想管,她近乎于哀嚎,“如果我们去熙河路呢,奉上钱财,奉上一切,只要安平县主想要的,我们都给她,她会不会救我们的孩子?他们还这么小,为何我日日贴身照顾,为何你我都没事,这是为什么!”

卢阳知道妻子是崩溃了,他默默的将闻枝揽入怀里。

那位美丽的女郎似乎终于是回过神来,她红肿着眼眶,“如果去熙河路,他们撑得住吗?”

卢阳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走最快的水路,也许来得及吧。”

这位美丽的女郎名叫钟舒,她有一位自年少时就心仪的郎君,她屡次向对方明示暗示,对方却都疏远于她。

那位郎君叫梁年,后来去了熙河路的黎县做县令。

钟舒最初得知安平县主谋反时,第一反应不是国家大事,而是梁年会不会死在安平县主的手上。

但当她看到那份报纸的时候,她就知道梁年一定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