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黎县月报的旁边,是梁年最爱画的花鸟纹,绝不会错。

他非但没死,甚至还参与了这份报纸的设计,也极有可能已是安平县主的得力下属。

钟舒一改往里弱不禁风的样子,她带着哭腔缓缓掷声,“去熙河路,我有办法能让人救他们,反正待在这里也是等死,就算安平县主没法子,那我们就一起死在路上好了。”

闻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的眼睛都快哭干了,“安平县主手下定有神医,不然这方子从而何来?”

第79章

若说在封建社会, 谁的命最不值钱,那必然是底层百姓。

但若说谁的生命力最顽强,那定然也是底层百姓。

只要给他们补充营养, 再难的病也能熬过来。

林肆从不制止祝时溪的圣母心。

祝时溪说她想要救人, 林肆就在碑界处给她搭建一个简单的卫生所。

只不过比起烧开的醋以及熬煮的药物,放置的最多的还是盐糖水。

“阿青,这边帮一下忙!”

阿青快速得用肥皂洗了个手, 往着病疫区那边走去。

在阿青的一众投资之中, 终是有个人考上了秀才,秀才可免除徭役,也算得上是好的归宿。

阿青想了想, 其余的男人们都没动静,也不知是不是死了, 就跟着他去津南路吧。

好日子没过几日,县城被流民帅占领了,秀才有几分才华,没有被为难,日子倒也能过得下去, 只是再过两个月, 瘟疫爆发了。

那个男人死了,全家都死了, 只有阿青活了下来。

阿青不怪他,世事难料, 就算是待在潼川路, 也一样逃不过瘟疫,结局都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