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时打仗,跋山涉水,士兵全染上了瘟疫,岂不是得不偿失。

毕竟逆贼可不止林肆一个。

太子似乎也从愤怒之中抽离了出来,做了作为冷静的判断。

按兵不动,不管是林肆还是别的反贼,此刻断不能派兵出去。

林肆当然知道朝廷不会轻举妄动。

瘟疫会在接下来蔓延,除非太子真的是个弱智,执意要出兵。

熙河路早就做好了完全的预防准备,报纸上也提醒了百姓,整个熙河路的医者们也结束了培训,回到原本的地方。

他们给人瞧病时,也会穿上白色的工作服,戴上手套和口罩。

百姓也会在水中加醋烧开,洒在家门口和院子内。

醋中含有乙酸,加热后的气体可抑制部分细菌和病毒,在不能制作消毒水的古代,有总比没有好。

不光林肆每日都能闻到一股酸味儿,整个熙和路的百姓亦是如此。

梁年与林肆以及莫静连在屋子议事。

梁年头上绑着一根与林肆同款的发带,“朝廷果然不敢轻举妄动,县主好谋算。”

林肆吃着下午茶点心,“他一开始定然是愤怒至极,想出兵灭了我的威风,找回他的面子,瘟疫一事后他会冷静下来。”

莫静连是来开会的,也跟着吃点心。

前有起义后有瘟疫,作坊生产的东西都堆积了,尤其是县主还只让香水作坊减量,肥皂作坊反而加大了生产量。

莫静连惆啊,这东西卖不出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