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生光:“我直接见到了安平县主,未曾见过黎县县令,想来就算是见了,我也不知道。”

晏生光却深呼吸几口气,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抬起头,他的牙齿在瑟瑟发抖,“阿父,安平县主治下宛如桃花源,也并未对我有什么为难,我们不能与安平县主作对,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有人弹劾她,知道有人让她去和亲,我还未去熙河路之时,她便什么都知道了。”

晏生光这几天终是想明白了,她甚至都在安京有探子,自己就当时卖她个人情,在殿上将这一事模糊着过去了。

这位在安京的探子想来也会安然无恙。

晏瑜的脸色立刻变了,“怎么可能,安京距离熙河路的路途这么远,你已是最快的速度,她怎么会比你还先知道?”

晏生光将脸埋进掌心里,“这便是安平县主的可怕之处,阿父,为了晏家,我们得做两手准备。”

在晏生光昏迷的这段时间,大宸的文官与武官一起放下曾经的针锋相对,明嘲暗讽,尔虞我诈。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都是林肆的错。

身为宗室女抗旨和亲,这是一错。

身为皇妹,辱骂太子,这是二错。

杀害朝廷命官,私造武器,意图谋反,这是三错。

都不用说上别的,光这三错,足以致命。

文官与武官达成合作,这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但另一个近乎致命的消息传到了朝堂上。

瘟疫开始蔓延了。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也给正在兴头上的文官和武官浇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