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进我内院的?”

陈穗的视线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脸,“那位小郎君拿着炭笔和纸,只怕叔伯们方才所说的话,如今都已摆在安平县主面前了。”

厅内传来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这这”

“县主竟有如此人才。”

陈以叹息两声,“凑粮吧,凑好了,大家一起去见安平县主,以表忠心。”

陈穗回到自己的闺房内,她贪暖取蹲在炭火旁边,她庆幸地想。

幸好自己想出了献粮的这个法子,不然自己偷偷拿库房里的粮食去接济百姓就要被发现啦!

只不过方才那个少男,看着和自己年岁差不多大呢,他嘴里叼的是狗尾巴草吗?

郭自回来交报告的时候打了个喷嚏。

林肆抬头:“火床刚砌好,还未生火测试呢,你去炭盆旁暖暖吧。”

林肆留在陵州,自然得寻住处,

知州府林肆是不愿意住的,那地方昨天刚杀了人,又是酒气,臭的很。

梁年已以前寻好了一处宅子,供林肆暂住。

知州府的下人林肆也让梁年妥善安顿好,愿意拿卖身契的,林肆也给户籍,给地,不愿的,就暂时在林肆的宅子里伺候洒扫。

被强抢的民女也送回了家。

别看占了熙河路,但这些零零碎碎的,全都是活。

先前的县衙考试,前三名分别是兰娘、石头、沈泰,这三人加上羊以冬,任命四县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