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羊以冬问。

“从小到大,你们交的作业,写的作文,我与梁县令都看过,比起做五更天,你确实更适合政务系统,这是毋庸置疑的,你不用说总成绩你排在钟地厌后面,我与梁县令论的是综合能力。”

这件事太的太突然,羊以冬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她脸颊发烫,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重量,这份重量来自林肆的信任与期待。

半响过后,她最终应了一句。

“属下,定不辜负县主期望。”

这股寒潮影响的颇为深远,不光是大宸,就连南诏,西平,草原皆未能逃过。

起初人们以为这只是单独的天气变冷,就如同去年一样,直到庄稼只有一点收成时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虽还未到过年,但流民已然四起,集结成群的流民逐渐吸收壮大。

这时,本就混乱的局面因为皇帝突发恶疾变得更为混乱。

按照现在的说法,林肆觉得这病应当叫做偏瘫。

太子顶着巨大的压力匆匆监国,心急如焚。

流民帅需要镇压,派出军队就需要钱,可是钱从哪里来呢,今年的天气又是这般,还要防着南诏西平以及胡人。

太子最终想出了一个馊主意。

百姓肯定是无法再增税了,那他就增商人的税!

这一切都不影响陵州知州办四十大寿的心情,反正增的是商人的税,又不是百姓的税,他管那么多干嘛。

至于想要来求见的商人,他通通一句话,“这是太子殿下下的令,要怪就怪那姓卓的贪污赈灾的钱,将你们商户的路走窄了!”

接下来继续美美准备寿宴。

天寒地冻又如何!这可是四十大寿,自然是要大操大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