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祝时溪看上的那两具尸体,其余的林肆全都让一把火烧了。
天气炎热, 挖坑掩埋工作量太大,若是不管, 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到时只怕尸臭味漫天。
林肆自然也建议祝时溪不要抱着那两具尸体不撒手,尽早解剖后将尸体焚烧,更不能与尸体同吃同睡。
祝时溪一双大眼睛瞬间没了神采。
“往后会有更多尸体给你解剖的,你放心, 不急于一时。”
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 祝时溪听后果然眼睛一亮,欢喜地走了。
祝时溪的解剖报告说是解剖报告, 其实更多的是抒发她第一次解剖真人的激动,以及看到五脏六腑以及各种肠子的兴奋, 最后还感谢了一番林肆给她这个机会。
当然, 还小小的埋怨了一下这几具尸体略微破烂,希望下次能够得到更加完整的尸体。
林肆一直想开设一家医馆,但她也不着急催促祝时溪, 毕竟在现代医学生也要学很多年。
学的扎实才是最重要的。
今年夏天的棉花长的格外好,除开纺织棉布的量,林肆特地留了一些棉花,不为别的,正是为了给女郎们制作月事带而用。
林肆与春意都还没来月事,故而林肆最先问的梁年与左莜。
像梁年与左莜这种有些经济基础的人来说,月事带多用舒适的丝绸,中夹草木灰。
体验比不上现代的卫生巾,但也不至于到不舒服的地步。
但底层百姓没有选择,只能麻布中夹草木灰,再穷一些的干脆夹稻草杆。
麻布穿在身上都会有轻微刺痒感,更何况是作为月事带,好在现在有棉布,百姓的选择比以前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