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棉布推广,林肆并不着急,这件事得放在以后再说。
就算是现在这样的销量,也足够林肆赚上一小笔。
石金走在路上,满脑子都是摇娘昨日随口闲谈的一句话,“县主很有可能就在明年开设学堂呢。”
学堂,这个词距离黎县实在是太遥远。
在她的记忆里,黎县从来就没有过学堂,也没有教书的西席。
石金已识了字和简化数字,也深刻认识到读书识字的重要性,若是开设学堂,石头就可以去上学。
若不是石头双亲都在,她都想把石头送去庄园里,那些小女郎小郎君学的才是真的好东西。
石金想着学堂一事,忍不住勾起嘴角,快步走进纺织厂的大门。
庄园的孩子每个人个子都窜的很快,孩子们也时常会攀比身高。
钱遂这个班主任当的尽心尽力,孩子们都被养的很好。
但只有这区区二十四个人在将来定是不够用,林肆预计在明年或者后年,再添一批孤儿进来
到时这些第一批的孩子也能被叫一句师姐师兄,摆摆架子。
钱遂今日例行报告庄园的情况,林肆一边听一边吃冰雪元子。
听着听着,林肆忽然来了一句,“钱阿婆,你说庄园这个名字会不会太随便了。”
钱遂疑,随后思考:“县主是指庄园的名字太过于简便,想要给庄园取新的名字吗。”
其实严格来说庄园都不能算作名字,只是当时对梁年以及黎县百姓的一种说辞,久而久之林肆也就懒得去纠正,所有人张口闭口都是庄园。
早在之前,林肆就想给庄园重新取个名字,但奈何突然增税,又有流民来犯,便将这件事给耽搁了。
林肆觉得现在就是个好时机,“对,我想要给庄园重新换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