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回黎县了,现在的黎县从来就不会这样。
看来自己真实被林肆影响的有些深,明明以前都已习惯。
黎县确实穷,但也止不住有人想要打黎县的主意。
这次征税是为了填补之前派兵击退胡人的军饷,根据经济情况,各路的征税份额不同。
黎县作为熙河路下县中的下县,这次增税应当是最少的。
梁年缓慢抬眸,扫过一众知州县令,说:“今年霜冻来的早,田亩收成比往年少了三成不止。”
提议黎县多交赋税的那位县令还想要开口。
梁年指尖敲击着桌案:“更何况如今县主暂居黎县修养,诸位这般着急往黎县增加赋税,莫不是想将县主那一份也收了去?那本官只得同县主好好商议。”
“梁县令慎言!”那位县令自知理亏,急忙叫梁年住口。
安平县主明面上确实是在黎县静养,若是真按梁年所说,就怕这位安平县主通过梁年一封家书告到安京去,那可就得不偿失。
人人都知道,陛下对安平县主是有愧的,这份愧疚或许会随着时间消散,但安平县主来黎县不过一年半,他们可不敢。
梁年如此说后,无人再敢提及此事,梁年乐的清闲,喝茶打盹吃点心。
一天的廷议就此结束,黎县的增税最少。
其他的县令都相约廷议过后去樊楼吃酒应酬,梁年懒得陪他们玩,纵有人做面子邀请她,也都拒了。
增税落在百姓头上就是一座山,梁年十分庆幸林肆来的是黎县,否则她都不敢想,若是黎县的收成没有翻倍,原本就贫穷的百姓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