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年收拾收拾准备前往陵州。

她这个黎县县令素来没有什么存在感,每次官员廷议时,她就默默坐在一旁听着就好。

起初第一次熙河路廷议时,梁年还会说,说黎县百姓如何困难,说希望熙河路大力帮扶,但她清楚的看见别的官员眼中的厌烦与不屑。

从此以后她便不说了。

别的官员也从不会与她交好,毕竟黎县县令这个位置,她估计是要坐到死,完全没有一点升职机会。

林肆拨了南双陪同梁年前去廷议。

姐妹二人为了这个出差的机会险些反目,最后还是用抽签的方式决定谁跟随梁年。

南双抽到了去,喜极而泣,就差仰头大喊我不用学习了!

梁年走的早,林肆本想去送,但奈何太早了,她实在是起不来,便托南双给梁年带话。

“县主让我转告您,等您回来之时,黎县的路便修好了呢!”

陵州乃熙河路州府,比施州要更热闹一些。

不过南双从前可是在安京待过的人,纵使再热闹,也不比不过安京,所以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情。

眼里全是逃避学习的欣喜,甚至想到此刻自家姐姐还在识字小班努力的学习,还差点笑出声。

梁年猜测的果然没错,议的果真是增加赋税一事。

作为经济最差的黎县县令,梁年坐在最后,听着那些知州县令们互相推脱分担赋税,县令们满脸讨好替自己想要巴结的知州说话。

梁年只觉得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