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遂一走,三个人开始大眼瞪小眼,之后的交流更是鸡同鸭讲,全靠肢体语言。

不过好在须卜绰听勉强听懂几个字,最终这场教学还算起了点作用。

至此以后的几日,须卜绰每日都会和这两个小少男说话,他的汉话水平也提升了一些,至少简单的吃喝睡饿休息都能听懂,还能不太标准的说出来。

林肆并未给这群胡人太多的时间适应,须卜绰学了几日以后,就开始被安排去干活。

这几日他们吃了三餐,还有觉睡,力气都养了些。

须卜绰发现男人和女人被分开,男人要做的事便是被牛车拉到一处很偏僻的地方挖石头。

当然,那位监工用肢体语言表示了别的石头不要,只要带红色的石头。

须卜绰和父亲都挖的很卖力,就像当初在草原放牧一般,若是不好好干活,贵族的鞭子就能落在他们的身上。

不知道挖了多久,监工示意他们都停下来。

须卜绰拽着一口蹩脚的汉话问,“怎么了?”

衙役沈泰回:“该吃饭了,吃完饭休息一会。”

须卜绰听懂了,他转身对着其他的胡人说,“让我们吃饭,吃完饭可以休息一会。”

胡人们顿时感恩戴德,眼睛因为震惊而瞪大。

换做以前,哪里有时间休息,那些个贵族恨不得他们一整天不睡觉都再干活。

挖矿是个力气活,若是在给人只吃麦饼也是在有些虐待嫌疑。

故而他们的午食是每人两块麦饼,并猪油炒的半勺子菜肉,菜多,肉则是切成细细的丁,比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