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闲聊过后,二人开始正儿八经的观察。

那睡觉的四口应当是一家人,至于其余的,有几个人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又在说着什么,还有几人望着前方发呆,眼神空洞,还有一家人抱在一起朝着上天祷告。

目前观察来看,没有不老实的人。

郭自:“这群人好像比我们刚被买来时还要害怕呢。”

钟地厌懒得接话,只静静的观察这群人。

一家四口选择睡觉,说明他们安于现状,明白被买走比一直待价而沽好的多,所以大概率会好好干活。

瑟瑟发抖聚在一起讨论,是因为恐惧产生的抱团行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望着前方发呆说明已经麻木,会干活但不会思考,说什么就做什么。

朝着上天祷告,说明没安全感,对现在的环境非常不信任。

钟地厌扯了扯郭自的衣袖,“回去了。”

郭自也看的差不多,但没钟地厌那么细,“行,现在回去正好赶上饭点。”

胡人们并不知道自己被观察了,不管是聚在一起讨论的,还是发呆的,最后都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他们已有太多天没睡过一个整觉。

梁年越来越觉得自己上的了林肆的贼船。

林肆去看了那处铁矿以后,心情非常愉快,回去都是哼着曲的,这是那曲的意思有些奇怪,她听不懂。

于是梁年又问林肆:“只是打造庄园所需的刀剑枪吗?”

谁知林肆对着他眨眼睛:“梁县令你猜。

梁年了然于心,那便不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