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禹一边安抚情绪激动的妻子,一边抹泪花。“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便好,待将朔州的事宜处理完,我们就一起过去和淼淼团聚,淼淼和阿行两个孩子孤零零的在那边,定会想我们的。”
夫妻二人先是和江家见了个面,一副疲惫至极的样子,将作坊卖了出去,还给了作坊做工的百姓一些补偿。
江家得了安京洒金笺的生意,正想扩建作坊,如今倒是免了一通麻烦,且里面做活的都是有经验的。
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利益当前,江家对着莫禹一脸惋惜,“淼淼定会康复的,那么知书达理的女郎,我小时候还抱过她呢!莫兄也不必太过忧心。”
处理完生意上的事,夫妇二人所有卖身契归还给家仆,并多给了三个月的工钱。
至于宅子,算是老宅,故而只放着。
朔州其他富商感叹,从前风云的莫家竟像消失了一般。
也有那么些个忠心的,要替莫禹和叶夏兰守着宅子。
一切处理妥当,夫妻二人寄了信,带着所有家当,雇人护送到施州。
叶夏兰在县门口对莫禹说道,“县主和县令都是和善之人,不似朔州的知州,在这边日子倒也能安安稳稳的过。”
封凌带着南双和南乔前来迎接,顺便给莫禹二人搬行李。
南双南乔两人一手一个大箱子,提着便走,将莫禹惊在原地。
叶夏兰拍了拍莫禹的肩膀,“这是县主身旁的婢女,天生力大无穷,莫要见怪。”
封凌热情的迎了上去,也顺手将剩下的东西背在身上,“莫伯,叶姨,我现在就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莫禹问:“为何不见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