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进了作坊,石土在家种地, 她在作坊里做工,而石金又在县主手底下做实验当助手。

他们一家便再也不会挨饿,这换做以前,是康竹青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石土与她都不禁感叹,“怎得县主来黎县不过半年, 大家就将日子过的越来越好了。”

石金今日下班的早, 回到家时,只见康竹青和石土都对着她支支吾吾,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不禁疑惑,“阿娘阿爹有什么话要说吗?”

即使在家, 康竹青也忍不住压低声音, “金娘,你告诉娘,这次的这个作坊, 招多少人,是小作坊还是大作坊?这作坊又是做什么的,和上次的造纸作坊一样难吗?”

石金最近都在和摇娘一起研究孙匠人和他徒弟做出来的轧棉机,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于要开设作坊一事,石金压根就没在意。

石金往桌子面前一坐,开始回想。

“我是记得摇娘阿姊提过什么香水和肥皂”

康竹青懵了:“什么皂?那是何物?”

石土也问,“香水是什么东西?”

别说康竹青和石土了,石金也不知,不过她觉得阿娘做事认真踏实,定然是能选上的。

叶夏兰和莫禹将事情处理的很快,莫静连得病的事本就被江家知晓,如今不过演一出戏的功夫,整个朔州都知道莫氏纸业要消失。

叶夏兰将在黎县的莫静连病重的凶险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莫禹,她几乎是一边掉眼泪一边哽咽着。

“你是没跟着去,不知道我看着她咳出血来,心里头是什么滋味!那几日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幸好等来了县主的神药,不然淼淼哪里有活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