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小声嘀咕,“还早呢。”随后又依依不舍的看着林肆手里的信好几眼,这才出去。
封凌不开心,淼淼竟然有事瞒着她,到底是什么事她不能看!
封凌走后,林肆拆开封信,将信展开。
莫静连用的是洒金笺写信,足以表示对林肆的重视程度。
信上只有几行字。
不知县主所需何物,方能换我一命?
短短两行字,言简意赅,别说废话,就连问候都没有。
林肆本来下意识从桌子旁边拿黎县造纸作坊产的劣质纸,但一想人家都用的洒金笺寄信,自己这样是不是过于寒酸,太丢安平县主的面子?
林肆让春意拿了一张纹花笺,纹花笺上印有惟妙惟肖的花纹,因其风雅别致,是现在价格最贵的纸。
既然莫静连不和自己废话,林肆也不打算写有的没的。
她拿出自己忍着肉痛用人心兑换的钢笔墨水套装,提笔给莫静连回信。
先来医治,待你痊愈,再议所求,非为恶事,亦非力不能所及之事,勿要忧心。
她林肆也不是什么恶魔。
不过就是放弃朔州的一切举家搬迁到黎县来而已,这又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比起保命来说当然很值啊。
林肆写回信的速度很快,封凌则是洋洋洒洒写了一整张纸,包括但不限于从各种角度偷偷追问莫静连到底给林肆写了什么。
莫静连收到回信时,她正焦头烂额。
洒金笺的生意果然被江氏纸坊给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