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春心想,县主也不会卖给百姓高价。

那等着棉花树栽种出来,岂不是可以在过年穿上舒适的新衣了。

和麻布一样价格舒适的布,这是于安春以后做梦都不敢想的。

棉花种下不过才一月不到,于安春和石金也忍不住像摇娘一般,蹲下身子去仔细观察。

小小的树苗才刚刚破土不久,但却承载着三个女孩子的希望,石金和于安春想象不到这树苗长大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摇娘浅浅一笑,“我每日都来看,只期望它们快些长大才是。”

于安春和石金能理解摇娘,这样得好东西,换谁都会想要日日来看的。

封凌日等夜等,终于盼来了莫静连的寄来的信。

只不过有两封,一封是给她的,另一封密封的非常好,是给林肆的,还嘱咐她不要偷看。

封凌自认自己绝不是那般小人,因此只看了自己的那封。

莫静连对封凌一向是报喜不报忧,尽管如此,封凌还看出了莫静连信中淡淡得忧愁。

定是那另一家纸业又做了什么幺蛾子!

封凌气的牙痒痒,但是又束手无策,莫静连说过,他们有知州撑腰,为的就是安京前来采购昂贵纸张一事。

莫家的洒金笺向来卖的好,对方正是想抢了这一门生意。

封凌读完信,将另一封原封不动的交给林肆,“县主,我可没有偷看,淼淼说了叫我不许看的!”

林肆不自觉的挑了挑眉,莫静连竟会给自己写信?难道她想通了,还是说病情恶化了?

封凌将信交给林肆,但是眼巴巴的看着林肆,没出去。

林肆言笑晏晏:“封娘子今日庄园还有课,还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