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娘子的表情也愁云惨淡了起来,“都怪那卓家贪腐赈灾的银钱,他是商户科举做官的,做了这样没良心的事,害得现在商户不能科举!”
送走封凌一群人,莫静连与自己的阿娘阿父在书房说话。
莫家在朔州的造纸生意有个死对头,江氏纸坊。
江家将自家女儿嫁与知州那个陋习满身的小儿子,顿时压了莫氏纸坊一头。
有知州护着,莫家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很是举步维艰。
一家三口商议完江家的事,话题便转到了安平县主上。
莫静连的阿父莫禹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淼淼说的对,这安平县主处处透着古怪,你不去是对的。”
莫静连的阿娘叶夏兰则是关切莫静连的咳症,“这两日可好了些?”
比起祝时溪,莫静连更相信朔州的名医们,而且这几日吃药确实有所好转,便点头。
“昨日只咳了几声,想来是快要好了。”
几日后,莫静连断断续续的做了奇怪的梦。
梦里,她一直按着朔州的名医的药治病,前几月是好了些,但是一年后病情就严重了起来。
中间有一段场景是黑色的,随后画面飞速跳转,她因病去世了。
她猛然惊醒,这无疑是个非常可怕的噩梦。
更可怕的是,她还看到自己的坟被人挖了,这比她看到自己的死相更令人震惊。
死后要将她的坟挖了吧!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她有这般深仇大恨的人吗。
梦中发生的事情过于的真实,莫静连将隐隐还记得的事情写了下来,其中便有一月后的王大夫前来瞧病,并且会给她开一副麻杏石甘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