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娘阿姊,没想到你这般聪明, 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一层呢。”

摇娘默不作声的揉了揉肩膀。

谁能告诉她,她们这喜欢拍人肩膀的习惯到底是和谁学的!

众人离开莫府的那一日,莫静连出门相送。

摇娘如今也不指望另外三个能说什么得体话,只得她和莫静连一通寒暄。

封凌抱着莫静连的手不放,泪眼汪汪:“你若是觉得病情加重, 一定要来黎县, 祝娘子真的能把你治好。”

牛车继续一路前行。

只是封凌一路上都兴致缺缺,愁眉苦脸, 更是一直对着祝时溪问同一个问题,“她不会有事吧。”

摇娘看不过, 将道理仔细的给封凌讲, 又让她回黎县以后多给莫静连寄信,再加之祝时溪告诉她莫静连的病暂时不会恶化,封凌这才勉强打起精神。

祝时溪在朔州已去过几家医馆, 待到了那富商所在定州之时,几人分头行动,南双陪祝时溪去医馆,封凌和摇娘则是去到富商的府中。

为了购买白叠花更加顺利,摇娘特地换了身衣服。

商户身为大宸社会底层,察言观色是基本,摇娘举止端庄有礼,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婢女。

根据封凌和摇娘的说法,自家的女郎喜爱花草,恰听闻封凌说此白叠花,觉得稀奇,便派封凌和婢女前来买花。

这就透露出几个很重要的信息。

这家女郎定是很受宠爱。

虽不知他们从何处而来,这般长途跋涉,只为了一株花草,家底定然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