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叠花开的好时,颜色鹅黄,花心处又像胭脂一般,甚是好看。”富商娘子夸赞道。

将棉花树挖出来带回去不太现实,一路来回都得快二十日,故而取棉铃里的种子才是上策。

摇娘按照林肆所说取籽,又用提前准备好的小布袋装好。

摇娘捏着小小的布袋,只觉得犹如千斤。

她一定会将棉花树精心栽种好,将棉布和棉线纺织出来,让黎县的百姓都穿上棉衣,冬日里都夹上棉絮,不必再辛苦找芦花夹在麻布中。

摇娘给了钱,恭敬谢了富商夫妇二人。

待人走后,富商夫妇你看我,我看你,二人仍在猜测到底是什么人来讨这白叠。

富商娘子思索半响,道:“我听那黄衣婢女有些两浙路的口音,但是身后那位樱桃红衣裳的婢女,就听不出来。”

富商郎君喝一口热茶,声音都压低了几分:“那樱桃红衣裳的婢女可是个练家子,你未曾瞧出来吧,一般人哪里会养武婢啊!是怕是官员家的。”

富商娘子眼睛瞪的大大的,“我未曾看出来,我只瞧着那婢女左顾右盼的,给人感觉傻乎乎的。”

富商郎君说出自己的顾虑,“那白叠种子莫不是什么毒药吧我们会不会惹上事。”

富商娘子白了他一眼,“去年你那弟弟家的大郎来玩耍时,还将种子含进嘴里了呢,怎会有毒。”

富商郎君又说:“我让人打听过了,他们是从朔州来的,两浙路到朔州哪里顺路。”

二人想来想去,也丝毫理不出个头绪,最后只能怨自己是最底层的商户,如何敢得罪人。

富商郎君幽幽叹气,“谁让我们是商户,人人都可踩我们一脚,大郎以后也没有机会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