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顾不上和莫静连先叙旧,吃完饭就火急火燎的让祝时溪给莫静连瞧病。
朔州的名医几乎被莫家人给请了个遍,得出个结论大致相同,皆说她是虚劳。
药每日都不断,但是情况也是时好时坏,今日可能不怎么咳,明日又会严重一些。
比起其他的医者上来把脉,祝时溪先是问莫静连是从何时开始咳嗽,咳嗽的频率等。
莫静连一一作答。
莫静连看了许多大夫,也知晓看病流程,熟练的伸出自己的手腕等着祝时溪把脉。
但是祝时溪只是眉头微皱,“莫娘子在咳嗽之前七日,不,十日之前,可曾去过哪些地方?有没有去过雨后相对偏僻的地方。”
莫静连收了手腕,好奇的眨了眨眼睛,开始回忆。 “确实去过一片竹林,当时正是雨后。
祝时溪接着问,“竹林之中可有蕈类,苔藓之类的东西?”
莫静连点头。
祝时溪无奈扶额,手一拍大腿,完了。
瞧这样子定是肺部真菌感染没跑了呀。
这下倒不是她要忽悠莫静连了,这是真的去黎县才能治好。
经过几个月的深刻学习,祝时溪已有了细菌真菌抗生素这样的认知,毕竟条件根本达不到,上哪儿去搞青霉素呢,唯一的希望只有手搓大蒜素,这东西她本打算将两本书啃完吃透以后再试试的。
封凌看祝时溪这个样子,急了,晃她的衣袖,“祝娘子,淼淼她到底怎么了。”
祝时溪哪里经得起封凌这般摇晃,顿觉得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再加上刚吃饱,差点一口气都要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