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部真菌感染,得回黎县才能治。”祝时溪急忙制止封凌的动作。
又是和低血糖一样没听说过的病症,封凌百分百之百信任祝时溪,张口就劝莫静连跟她回黎县。
莫静连不曾听闻过真菌感染这四个字,祝时溪的诊断和其他的名医也截然不同,她甚至都没有给自己把脉。
而且又是什么样的病,一定要回黎县才能治?
莫静连最后并没有贸然相信祝时溪的话。
祝时溪这下想的忽悠话术全都作废,莫静连这般拖下去确实不会马上死,大夫们开的药治标不治本,就这样时好时坏,总有一天身体会彻底扛不住。
摇娘围观全过程,看到祝时溪的表情,只怕这下子不是忽悠,莫静连这个病是真的回黎县才能治,开口劝解,“莫娘子全当时陪封娘子在黎县散心。”
莫静连露出得体的笑,只说自己还需要时间考虑。
入夜,封凌着急的在莫静连的身旁转来转去。
莫静连反而安抚她,“大夫都说了我这病就是虚劳,得慢慢调理,这几日确实咳的少了。”
封凌急的眼泪汪汪,“可是祝娘子说你这病严重的很呀!”
“祝娘子年纪轻轻,医术尚浅,不一定诊断准确。”莫静连冷静分析。
封凌像一只固执的哈士奇,“祝娘子的医术可厉害了,我信她,她不会误诊的。”
莫静连最终还是直言不讳:“我觉得这位安平县主透露着古怪,你不觉得她对你太好了些吗。”
封凌吸了吸鼻子,“县主是个好人,对我当然好呀。”
“好到特地派她身边的心腹来给我治病,就因为我是你的密友?这天地下哪有这般付出不求回报的事情,她定是有目的,她也许是想从你,或者我,身上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