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莜将油纸包递给林肆,表情难得赧然,“听闻县主爱吃点心,所以亲手做了些点心送过来。”

三人闲聊,没聊两句便拐在了民生上。

梁年深叹一口气,“县主对黎县之恩,无以回报。”

林肆眨了眨眼睛。“梁县令已经回报了。”

梁年知道林肆是在说瞒报一事,表情倒是毫无窘态,“黎县收成年年如此,瞒报也不会有人起疑,我人微言轻,于熙河路并说不上话。”

若是突然高产,定会引人注意,这对林肆目前的处境来说,的确很危险。

况且林肆手里还捏着她和阿娘的命,她没有理由拒绝。

左莜接着拜年,顺带将每周的工作汇报给林肆讲。

说完,似乎还隐隐有些担心。

“钱阿婆会带着他们过年,每个人都有压岁钱。”林肆回。

左莜一开始确实是因为被林肆威胁才答应当这群孩子的西席,但是在和这些孩子们的相处中,左莜的真心实意的担心这群孩子。

说起庄园里的孩子,梁年很是赞不绝口。

梁年和这群小豆丁合作了两次,一次是化肥实验,还有一次便是盘炕普及,小豆丁们做起事来认真负责,一板一眼,梁年很是喜欢。

“庄园里的孩子年岁不大,但将来一个个都能写会算,将来就是白直(1)也做得。”梁年称赞。

若是在林肆原来的世界,八岁以下正是被父母宠爱的年纪,但是庄园里的孩子不同,他们小小年纪就经历了许多,为了活下去,他们比一般孩子懂事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