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喝了一口热茶汤,“我花费如此精力培养他们,才做个白直?岂不大材小用。”
梁年和左莜双双对视,不再接话。
母子二人一直搞不懂林肆的目的,此刻也不敢往深处去想。
话题又绕回过年这件事上。
梁年嘴角扬了扬,“若是黎县能年年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了。”
“那怎么行。”林肆立刻反驳。
“县主何出此言?”梁年不解。
林肆放下茶汤,“自然是要一年比一年更好,今年是刚能吃饱穿暖,来年便要多吃肉,穿新衣,后年便要孩子都能读书。”
梁年只当林肆在玩笑,要想做到林肆口中那般,实在是艰难。
“那便承蒙县主吉言了。”梁年笑道。
“我是认真的,梁县令且等等看。”林肆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梁年。
钟地厌都快忘记过年是什么感觉了。
他隐约记得,每到过年,阿娘和阿父总是会为他做许多的新衣服,桌子上总有吃不完的糖糕,金橘、糖霜玉蜂儿、乳饼。
阿爷会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大郎聪慧过人,是个读书的好苗子。”
钟地厌回过神,发现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
郭自在门外大喊,“好啊地厌,你竟在这里偷懒,大家都和钱阿婆一起挂年画,你还不快来帮忙。”
钟地厌转过身,“就来。”
今日的饭食很是丰富,不光有兔子、豚肉,还有豚肺汤,桌子上还有新鲜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