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蒲悔得要死,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

让你管不住嘴,让你管不住嘴。

赵安本来正在用他自己的理解讲解盘炕的过程,但是一听丁蒲嘀咕了一句,他立刻敏锐的觉得,丁蒲应该会对盘炕这件活计有帮助。

丁蒲跟在赵安的身后,心里只觉得苦的要死。

他现在总算知道自己算什么了,狗吃饭但是苦于没有盆,他丁蒲现在就是这个盆!

丁蒲头一次近距离的和林肆说话,他心里即感激又紧张,一紧张就将自己老家火床是怎么个建造法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还说了自己感觉的火床和盘炕类似的地方,最后还说了自己老家火床的缺点。

丁蒲心里苦,他为什么说话之前不能先过过脑子,或者他不知道自己嘴快说多了也好,但他的反应速度刚好卡在说完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就很难受。

这下不知道要多干多少活计。

他不会要像赵安那样大晚上的找一块树皮在上面鬼画符吧。

丁蒲说完以后,低着头不敢抬头。

他确实不敢,他怕一抬头林肆就要将这盘炕的活计交给他了,这样他不是即得罪了赵安,又要多做许多的事,简直是得不偿失啊。

林肆的手摸了摸下巴,“既如此,赵安,你先将盘炕的原理讲给丁蒲听,等他懂了以后再带过来见我。”

丁蒲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转头就被什么热能量,灶台、灶体、连通结构给砸晕了,宛如听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