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好不容易交给他一件差事,他想好好的干,不想将事干砸了。

被林肆强行恶补盘炕的原理以后,赵安才发现做事情若是先将这所谓的原理搞懂,做起来就会快很多,就算遇到哪里有问题,也能找到问题所在。

很多词汇也并不难理解,比如那热能量,可以理解为燃烧后产生的热量,传导则是可以理解为从这一头传递到那一头。

赵安深觉,原理是个好东西。

丁蒲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在牙行被这位安平县主买走。

他从未见过能够给奴仆一日吃三食的主家,而且府中还有两个身形壮硕的婢女,吃的比他一个小郎君都要多两倍不止。

丁蒲安心了,这是找到良心活计了啊!而且比原来在某个富商府里做事要轻松十倍不止。

丁蒲顿时觉得自己的奴生圆满了,做一个奴隶做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要求?就这样混吃等死到老死,若是运气好,能娶个娘子那便更好了。

于是丁蒲开始咸鱼,活计勤勤恳恳的完成,该做活做活,该休息休息,绝不多做一丁点。

今日,赵安突然把所有家丁都召集了起来。

丁蒲不觉得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听赵安说什么县主给家丁们派了活计,要盘炕。

丁蒲不知道盘炕是什么意思,也没打算去出头冒尖,赵安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听说赵安是从安京就跟着县主过来的,自然更得器重些。

但是越听赵安说那盘炕的建造流程越越熟悉,最后听着听着,丁蒲恍然大悟。

这不和他老家的火床有一点类似吗,但是丁蒲家中的火床是纯土堆砌的,并没有赵安口中的盘炕这般精细和复杂,而且温度的是个大问题,很多时候过烫,会把人烫伤,而且火床每到冬日,总会有老人贪那点子温度,把自己活活闷死在屋子里。

当丁蒲发现自己忍不住脱口而出,“这有点像火床啊。”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