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地厌。”

“到。”

“郭寒。”

“到。”

钟地厌在心中揣测,这位看起来平平无奇,且带有书卷气的女郎难道是一位杀手或者死士?

可是看着不像啊。

莫非这就是死士的最高境界,伪装?钟地厌暗自思忖,好,看来这一点很重要,他记住了。

简单点完名,左莜将名字和脸对上了号,授课前,左莜遵循钱遂洗脑的那套,“在授课之前,你们要明白,能坐在这里,免于流浪和被买卖,都是因为主家仁慈,所以你们事事都得以主家为先,将命交由主家。”

孩子们齐齐回答,“是。”

随后左莜问,“可有本就识字的人?”

钟地厌在一众孩子的瞩目下举起了手。

左莜有些吃惊,她原本没抱希望有孩子会识字。

左莜对上了他的脸,有一个人会,下课后的进度会快很多,孩子们会去问他,也会更促进孩子们的学习欲望。

钟地厌有些奇怪,识字和蒙学为何要叫语文课,不过左西席教非常通俗易懂,千字文是他学过的东西,尚且能轻松应对。

但对其他的孩子来说,识字就是依葫芦画瓢,文字在他们眼里就如同扭曲的陌生符号,记不住。

一节语文课下来课间休息,左莜口干舌燥,孩子们头昏脑涨,全都围着钟地厌虚心提问。

孩子们暂时还没有属于自己的课桌,若是想要课后练习写字,便拿树枝沾点水,在土里写,在沙堆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