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年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一想到若是被拆穿,她的叔伯们都要跟着一起死,她倒也不怕了。

现在还有一件更令人头疼的事情。

梁年看着手里的鬼画符庄园图纸,不免陷入沉思。

安京的县主写字画画就是这种水平?她不会写字吗?为什么可以画成这幅样子,好像一个巨大的乌龟壳,种花的庄园为何还要修建几间大屋子,难道有什么特别的花儿要栽种在屋子里?

梁年不太懂皇亲国戚的兴趣爱好。

联想到今早的试探,梁年一时间更摸不准林肆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了。

梁年将林肆的庄园设计图放在桌上,自己又抽出一张纸,将林肆的鬼画符重新细致的画过。

梁年看着这庄园的构造。

罢了,小女郎长居安京,兴许只是一时兴起,并不知道要当做花园的庄园应当是什么样,画了个四不像出来。

梁年唤来衙役,将修建庄园的事情一一交代。

至于林肆的那张鬼画符,梁年想了想,折好放进了袖子里。

“什么,此事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位贵主要在黎县修建庄园?”

“这还要不要我们活啊,秋收可怎么办?我家还指望交完赋税靠秋收的余粮过日子啊。”

“又要修庄园,上次才修建了县主府这下秋收可如何是好。”

“又有徭役,如何交秋收后的赋税,还要不要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