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放下笔,将大宸永文十三年至大宸永文十九年画上了一个可爱的波浪线条。

原著中故事开端前的空白时间,由她来书写属于她自己的故事。

梁年的母亲左莜和梁年有五分相似,此刻她清丽的脸上满是冷静。

“看来这位县主是在试探你,可是她是怎么会怀疑。”左莜盯着那匹罗布。

梁年点头,认同自己阿娘的说法。“我与她不过在县主府匆匆一见,说了不过三句话。

左莜沉思,但思来想去的也没个结果。

这位县主不按常理出牌。

“莫非是安京的人”梁年说完后又摇头,她无权无势,又在偏远的地方做一个县令,没有被人拉拢和威胁的价值。

“她并未直接挑明,又不提要求,甚至还给百姓工钱。”梁年随后又补了一句,“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十岁的孩子。”

“她若有要求,迟早会再次登门,只能到时再做打算,不过现在看来,她似乎没有恶意。”左莜说。

梁年点头,这种把柄似乎被人拿在了手上,还不借此要挟你,这样的感觉让梁年难受。

梁年又转念一想,若真是东窗事发,欺君是大罪,不光她和阿娘要死,父族那些在父亲病重就来抢夺家产的人也逃不了。

梁年瞬间轻松了,那就拉着那群狗屁不如的东西一起死。

左莜将这匹上好的罗布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既然都将东西收了,那自然不能浪费,这样好的一匹布,要许多钱呢。

随后递给摇娘。“我和摇娘一人做一套衣裳还有余,摇娘的针线活最好。”

县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