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肆需要的是绝对忠诚,能写会算,还要有强健的体魄。
结合现在的实际情况来看,这样的人脑子如果没问题的话是不会投奔她的,并且还不能保证忠心程度,她想要有人可用,又想要安全且保密,只能自己从头培养。
最容易培养的对象,孤苦无依的孤儿,奴隶。
庄园的目的也不是种花赏花,林肆一开始就打算养人用的。
她堂堂一个在安京娇生惯养长大的县主,买一些人来伺候伺候很正常,奴仆多些,也不碍事,任谁都不会觉得奇怪。
春意眼睛亮晶晶的:“一个伺候笔墨的,一个伺候穿衣的,还要一个梳头的,还有厨房也要人。”春意说着说着,低头数手指,“要买好多个。”
“确实是要买好多个。”买奴婢这件事,林肆还是需要梁年。
林肆将春意支了出去,坐在书桌前,颇为不习惯的拿起毛笔,她甚至都想自己搞点羽毛笔蘸墨水写字,在现代那么多年的习惯,一时半会完全改不过来。
桌上的几张纸,皆是一般人看不懂的鬼画符,上面写着陈列着好些个用简体字写的名字和事件,以及小字,还有各种线条穿梭其中。
林肆的小脸轻轻皱起,现在是大宸永文十三年,一年前卓正初一家因贪腐被满门抄斩,只有卓正初一人逃脱,而后便是改变卓正初的人生轨迹的一件大事,故事也由此开始,大宸永文十九年的极端寒潮,导致游牧民族受到极大的影响,大规模南迁,与中原摩擦产生战事,天下一下子就乱了。
与此同时,由于极端寒潮,草木凋零粮食减产,瘟疫爆发了。
原本对付游牧政权都十分吃力的大宸外忧内患,这也给了卓正初极大的机会与机遇。
寒潮,瘟疫,这两个词单拿出来一个,就能夺走无数底层百姓的性命,更别说这两个词一起出现。